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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赌城人谈年味

主页:新时代赌场亚洲最佳 时间:2019年02月11日   来源:新时代赌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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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陕北过年 那疙瘩事

  □ 上飞院 张斌

 

  陕北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地理文化名词,具有丰富和沉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从地域上讲,陕北高原北到明长城,南至北山,西到子午岭,东至黄河秦晋峡谷,总面积约9万平方公里,是中国黄土高原的中心部分。这里沟壑纵横、山大沟深,可谓高天厚土,浑朴旷远,凝重苍雄、丰富壮美,在这样艰苦独特的地理和历史环境下,蕴育了陕北高原特有的地域文化。

  快过年了,今就说说陕北高原农村过年的那些事。腊月一过,黄土高原的人们就开始忙“年茶饭”了,杀猪、宰羊、做豆腐、炸油糕、蒸花馍、酿米酒、生豆芽、炒熟米……这段时间的陕北农村,是一年期间最忙的时候,家家户户的门窗都是大开的,白茫茫的水汽从门里、窗里往外直冒,汽和烟囱里的烟混在一起,把整个村子的气氛搞得热火朝天。过了腊月二十三,男人们开始打扫屋里屋外卫生、做灯笼、写对子(陕北人对春联的叫法)、糊窗子;女人们剪窗花、拆被褥、洗衣裳、赶工缝好最后一双鞋。孩子们除了帮大人干力所能及的活外,主要任务就是放鞭炮,舍不得一下子放完年三十没鞭炮放,就拆下来一个一个地放,村里村外,成群结队,每天都是“疯”的状态。

  一眨眼就到了年根,大年三十最热闹。这天每家都早早吃饭,吃完饭就开始理发,男的理,女的剪,常言道:“有钱没钱,不能连毛过年。”理完发,女人们开始准备年夜压轴“硬菜”。男人和娃娃们的活就多了,先是担水,以前没有自来水,要把所有的水缸都装满,然后上面丢一瓣蒜,因为当地风俗是正月初一不担水。

  担完水就开始贴对子和窗花,院门上贴,家门上贴,碾子、石磨、羊圈、驴圈、猪圈上也要贴,贴完对子后男人们便开始在附近山野拾柴禾,为了来年到头”财“源滚滚,而碎脑娃娃们继续成群结队的放鞭炮。

  刚说的年三十压轴“硬菜”,在陕北最著名的莫过于煮猪头了。煮猪头其实是旧时人民生活条件普遍落后的真实写照,庄户人家辛苦喂了一整年甚至隔年的猪羊在腊月里杀了,肉全卖,剩下的头蹄下水等就等大年三十这天,婆姨们早早把灶台大锅的水烧上,端出早就燎好焦黄的猪头、猪脚、羊头、羊蹄、鸡、野兔等,最佳是凑够五种,囫囵下入大锅中开始慢炖,炖整整大半天时光,直至满屋飘香。这时出去拾”财“的男人们背着一大捆柴禾也回来了,娃娃们放鞭炮也饿了,娃他妈捞出炖得酥烂的猪头端到炕上,当家男人手持杀羊小刀,一边剔肉,一边递给老人婆姨和娃娃,嘴上还念念有词“娃他妈一年辛苦了”,乐得娃她妈直抿嘴,全家人蘸着蒜泥醋,喝着五骨汤,好不痛快!

  吃完炖大骨,天就彻底摸黑了。家家户户开始挂五谷丰灯,都是通宵灯,直要到油干捻子尽,自己灭了才算完。上完灯放完鞭炮,年夜最热闹的环节就开始了,整个窑洞里,一家老小,吃着下酒菜,喝着白酒,吃到中间,小娃娃争着给大人们敬酒领压岁钱,挽着白羊肚头巾的老爷爷喝着喝着就亮开嗓子唱起古老悠扬的信天游,表达生活的酸甜苦辣,娃娃们听着听着就进入了梦乡……

  大年初一吃“扁食”。在陕北叫饺子为“扁食”,主要是依其形状而命名。中国的大部分地区,一般都是在大年三十晚上吃饺子,但在陕北,扁食是在正月初一这天上午吃。这天人们早早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婆姨们就开始准备包扁食。和面的、剁馅的、包扁食的,各司其职,好不热闹。其中馅的做法比较特别,主要原料是当地特有的黄萝卜和羊肉。黄萝卜擦丝后煮熟,和剁碎的羊肉混在一起搅合。包好的扁食一圈一圈地放在高粱秸盖上,然后放入冒着蒸汽的大锅中隔水蒸,炕头烧热时分,饺子也熟了,全家人盘腿坐在炕上,夹着饺子,喝着羊肉粉汤,一起享用这陕北最具特色的美食。

  “正月里来正月正,锣鼓唢呐子鞭炮声;五彩缤纷人欢腾,扭起那秧歌迎新春。黄土地上刮春风,陕北的秧歌就闹了个红;大街小巷人潮涌,就像那巨龙在雨里翻腾……”,闹秧歌作为陕北真正的“文艺活动”,是从正月初二开始,一直闹到元宵节,各村的秧歌队在一名持伞的"伞头"带领下,和着锣鼓声的节拍起舞,白天到各家串门表演贺新春,祈丰年,晚上在开阔地集中演。正如路遥先生在《平凡的世界》一书中描述,领舞的伞头很重要,伞头要善于扭,而且嗓子要好,既会领唱传统的歌词又会串烧即兴编唱,让每家都开心。闹秧歌期间,还有著名的“九曲黄河灯”的转灯阵活动,九曲其实就是个大灯场,361个高粱杆做成桩子,横排十九行,竖排十九列,一个桩子上放一个土豆灯,组成一个巨大的正方形,里边套着九个小正方形,因此叫九曲。群众随着秧歌队进入其内,转得斗转星移,日月乾坤,很多年轻男女就是在这个时候定的情,说的爱。

  当然另一项陕北文艺活动也少不了——陕北说书,这种陕北民间的说唱艺术其实某种意义上是陕北民歌的一个改变,深受陕北人喜爱,逢年过节都会少不了这门艺术,表演的主要乐器就是三弦和竹板,说书的内容早期可分为民间传说、历史演义、忠臣孝子、男情女爱等,现在社会说书的内容就更丰富了,庆功表礼、歌颂时代,基本随口可编,成为了真正的民间艺术。

  闹秧歌期间,陕北人在正月初六还要再过一个年——小年,这和绝大部分地方的小年是在腊月二十三过大相径庭。小年的套路和过大年一模一样,只是气氛没有过大年那样热烈了。

  正月十五后,过年的热闹氛围会逐渐进入尾声,年味开始变淡。但在正月二十三晚上,陕北当地还有个过年的“收尾节目”,那天晚上家家都在院坝处生一堆篝火,希望在新的一年里生活如篝火一样兴旺。过完年,人们继续在这片黄土地上开始着日复一日的辛勤劳作。

 

  跑到时间的前面去

  □ 客服公司 陈田桃

 

  幼时读书,曾见书中这样写道:年,乃是一种怪兽。每到年底便流窜村庄,破坏财物,夺人性命。但是,这种可怕的怪兽最怕爆竹声和大红色。于是,大家便放鞭炮,贴春联,以达到震慑和驱除怪兽的目的。幼时的我还充满不解,心想着过年明明是一件喜庆的事情。

  至腊月中旬,大家便遵循着约定俗成、流传至今的习惯准备起过年的一些事——春联和福字,烟花和鞭炮,年糕和点心……灯影守岁、游春祭扫、翻山拜年等各种内容更是烘托出浓浓的年味儿。这些未必是我亲身经历,而大部分是闲谈耳闻或是翻书偶记,以“翻山拜年”为例,福建山区大年初一拜年竟然要“翻过十二排”(意为翻过十二座山峰),就尤为使我诧异而感觉饶有兴味。

  而我自己关于过年最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团年饭。“年夜饭”一词于我,总有些疏离。不同于其他地区,我们这个市的团年饭以凌晨的这一顿最为“盛大”而“丰富”。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客厅,爸妈已经将大桌摆得满满当当,碗筷皆已“就位”,酒杯也已斟满。

  团年饭的菜肴,也是颇为讲究的。第一筷,必由妈妈执筷落向素炒青菜,夹给每个人的时候还会附上“吃了青菜,新的一年清清洁洁(意为健健康康)”,接下来是豆腐,同青菜一起合成“清清白白”,想来大意是希望我们每个人为人清正,邪祟之事勿上门来扰。饭桌上必有的第三道菜是红烧鱼,取“年年有余”之意,恐怕全国大部分地区皆如此。其他菜肴,也是象征意味颇为浓厚。鸡爪必是爸爸碗中物,因为这是“抓钱手”;鸡翅因为形似梳,则被分配给女孩子;如果家中有垂髫稚子,鸡腿则可助其“跑得快”。

  举杯祝福亦为必备环节,每个人都要向其他人敬酒并说上祝福的话。一本正经地端起酒杯(杯中所盛之物为何无关要紧),向亲人祝福“学习进步”“工作顺利”“财源广进”“永远年轻美丽”等这种书面味的吉利话,在我,是一年中绝无仅有的一次。爸爸妈妈则会在碰杯之时互道一句“这一年你辛苦了”。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我的心中充满了怀念。“当时只道是寻常”——当时觉得老套的这些“仪式”,让“年”的日子变得特别而有意义。小时候盼望过年,盼望快快长大,因为如大人所说“过了年,就又大了一岁了”。现在成家立业之后,方体会岁月之可敬可怕——传说中的“年”为怪兽一说,也似乎变得很有道理。

  我们大多数人的一生,都是短暂的七、八十年光阴。每过一年,“年”这头怪兽便在这光阴上咬上一大截,并永不归还。它慢慢地吃,细细地品,人们在世上的时间就不知不觉少了一截,最后,时间被吃得精光,人只好去另一个世界。

  所以每到年关,不妨将狂欢变成沉思。思考过去这一年自己在学识上有何更新,在为人上有何长进,许下的愿望是否已实现,立下的志愿是否已达成。2019年,客服中心任务可谓艰巨,使命可谓重大,我们在这一年将面对交付飞机多、运营客户多的形势。能否保障每一架飞机安全、顺畅地运营?能否帮助客户提高盈利?服务网络能否覆盖运行需求?响应速度能否让客户满意?

  回答的底气来自我们的苦练内功,来自我们对于时间的充分把握和利用。我们无法让一分钟变成两分钟,但是我们的确能够把一分钟当做两分钟来使用。多做一分钟的事,我们便真的多活了一分钟。

  70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时,诗人胡风创作《时间开始了》一诗热情礼赞。“时间开始了”一诗简洁有力地表达、昭示了除旧迎新的决心和勇气。而每到年关将至(甚至每到一日之晨),我们也不妨加快脚步,跟过去的自己告个别,让自己身上的拖延、焦虑、犹疑随风而去,如雾消散,让自己身上的诚实、勤奋、果决沉淀强化,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沐浴阳光,茁壮成长。新的一年,我们一起对生活怀揣希望、充满期待吧。不做一个消极的人只是默默等待,而要勇敢地跑到时间的前面去。

 

  有一种过年叫金陵

  □ 上飞公司 李悦

 

  我的故乡南京是六朝古都、十代都会,“衣冠文物盛于东南和都市大气之特色”,深厚的文化底色下,淡淡透出几分儒雅之气、豪杰之风、斯文之秀,亢朗冲融。

  犹记得,小时候过年前,大人们总要洒扫庭除,张灯结彩,孩子们都要穿新衣,戴新帽,大家伙儿一起贴春联,挂倒福,一过24点家家户户开始放鞭炮。宋朝王安石在诗中咏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如今一转眼已经到了不爱过年的年龄,记忆深处的一帧帧画面却总让自己情不自禁回想起儿时盼年的情景。天气刚转凉,口中能呵出雾气就开始盼着过年。一进腊月的门,就天天追着外婆问:“婆婆,还有几天过年呀?”外婆总是笑呵呵地说:“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我就扳着小手指,数着倒计时。

  真正让自己感到快过年的时候,是腊月二十四日的扫尘日,这一天,奶奶、外婆、母亲、姨妈……各家都开始清洗各种器具,拆洗被褥窗帘,掸拂尘垢蛛网,把灶台擦洗得一尘不染。在南京人的印象中,过年就得是“干干净净”,来年才能“风调雨顺”。这个时候,母亲也正式进入了忙碌阶段,带着我们逛商场、去超市,准备过年的新衣、新鞋和招待亲朋好友的糖果、糕点。

  终于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从上午开始,大人们就在忙着,炸肉圆、烫青菜、蒸豆腐、红烧鱼,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桌上菜肴。奶奶总是一边炸,一边在口中喃喃自语:“豆腐青菜保平安,年年有余……”孩子们在院子里提着花灯笼你追我赶,被大人一把逮住,也不急不恼,绽开甜甜的笑脸,晃晃悠悠伸出小手:“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一天下来,几个小人围坐在一起,亮出自己的“收获”,觉得自己就是电视里的“财主”,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一直要到晚上8点,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熟悉的音乐传来,这一顿年夜饭才算真正开始。一家老小,十几个人热热闹闹围坐在电视机前,孩子手里还捏着刚出炉的饺子。外公是山东人,尽管来到南方已经二十多年了,但是过年吃饺子的习俗还是保留了下来。外婆会别出心裁的在一只饺子里放上一枚硬币,吃到这只饺子的就是新年全家最幸运的人。大人们左看右拣,夹起饺子在灯下照来照去,看到“疑似对象”就赶忙往孩子碗里送,都想把好运气留给下一代、传递给未来。

  大年三十这天小孩子可以正大光明晚睡,因为要“守岁”。虽然每年都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坚持到24点,但记忆中总是在22点、23点,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当时钟的指针划过了24点,小孩子的“守岁”任务完成, 大人们就抱着孩子纷纷回家了,路上偶有一两声鞭炮,却怎么也扰不了孩童酣眠的美梦。

  印象中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大年初一去夫子庙看花灯。对南京人来说,不去挤一挤秦淮灯会不算过年。十里秦淮河,百年荷花灯。过年期间,夫子庙比平时人气更旺,从中华中学拐个弯,街道渐渐被人流填满。瞻园路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大红灯笼,浓浓的“年味”便就此蔓延开去。剪花瓣、劈毛竹、绘灯面,扎灯的手工匠人聚精会神,手中的莲花灯、公鸡灯、兔子灯,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夜幕降临,流光溢彩的灯会让人目不暇接,秦淮河岸边挤满了拍照的人群,沿河漫步的游人如织,乘一叶扁舟与秦淮人家擦肩而过,秦淮的夜景小韵便尽收眼底了。

 

  记忆里的客家年

  □ 北研中心 廖杰翠

 

  小时候的大年三十,我挽着爸爸胳膊在花市中穿梭,“挑选年桔”和“贴春联”是我能力范围内可以张罗的年前活动。工作后总是在节前一、两天才匆匆到家,于是“年货采买”和“扫尘”便由妈妈领着堂弟堂妹们完成了。

  “这两盆桔子颜色挺艳的,就它们了吧。”爸爸指着两盆年桔,扭头询问我的意见。我点点头。小时候来花市,爸爸总是一边和小贩说话,一边拉紧我的小手怕我乱跑走丢,而如今,我已经是个与他并肩站立,可以提意见和做决定的大人了。每一年的春节就像个里程碑,我们与父母的人生仿佛就在这一年年的轮转中传承、交换——我在长大的同时变得独立和坚强了,而爸爸也在一年年的衰老中变得平和与宽容。

  买完年桔和花,便是贴春联。每年贴春联时我总不耐烦,想着赶紧贴完能够洗澡穿新衣。除夕这天洗澡较早,按照客家人的习惯,洗澡水要用柏叶、柚子树叶和香茅草叶煮开。新衣服得有红色元素,寓意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大吉大利。穿上新衣,摆上新碗筷,可以准备团圆饭了。客家人的团圆饭有白斩鸡、酿豆腐、客家盆菜、发菜、全鱼等,还有一道熬制几小时的广东老汤。在客家风俗中,“肉类”齐全十分重要,团圆饭上过节“三牲”——猪、鸡、鱼必不可少,而客家酿三宝、客家盆菜是客家人的传统美食,发菜因与“发财”同音,也是团圆饭桌上必有的一道吉祥菜。

  吃过团圆饭,小辈们便要轮番给家长拜年了。家长接受晚辈们“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的祝福,一边笑呵呵地掏出“利是”(红包)。除夕夜的最后一个“仪式”是全家老小围坐电视机前,大家吃着糖果点心,在欢声笑语中等待跨年时刻——零点一到,顿时烟花爆竹响成一片,夜空亮如白昼,热闹非凡。

  现代人不再相信除夕夜会有凶狠的年兽出来捣乱破坏了,但烟花爆竹依旧年年响起。在忙碌一年后难得的春节假期里,我们心甘情愿地操持过年的一道道繁复礼节。小时候的我只知道过年意味着穿新衣、收“利是”(红包),而到了叛逆期我又觉得年年的扫尘和贴春联很麻烦,而如今我终于工作了,在远方日夜盼望着回家的急切心情中,才终于理解了这份难得的“阖家团圆”是多么珍贵,我才终于明白了在拜年祭祖、为家人祈福的碎碎念中,藏着的中国人不善言辞的浓浓爱意……

 

  过年,怀念的是一种乡思

  □ 试飞中心 郝亚威

 

  “你什么时候回家?”临近过年,这是我听到的最多的问候。春节回家团圆,对大多家庭来说都是一年里最重要的事。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爸爸妈妈就开始问起我归程的安排,叮嘱着各种购票方式都要提早准备。而对于离开家乡在外拼搏的人来说,回家过年赋予了春节假期无法替代的意义。不管过年给予人们是年味、欣喜、感恩,亦或是无法回家的遗憾,背后牵动的都是家里父母和亲人的心。

  “家”这个名词,在人类学家普遍使用时,指一个包括父母及子女的生育单位。心理学认为,家是人们最初的社会化场所、最主要的成长环境,这些环境对我们的影响甚至早在我们的记忆产生之前就开始了。社会学家形容它,家是社会最小的细胞,而在更广泛的文化意义上来说,它有着更丰富的内涵。记得小时候,在学习“家”这个字时,老师教的那首歌谣,“宝盖变成小房屋,里面养个小胖猪(豕即猪),有吃有喝有被窝,住在里面暖和和。”这一释义在马上到来的猪年,显得愈发应景和温暖。对我而言,家是一种有温度、有记忆的永恒存在,是妈妈最爱做的那条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是爸爸看我和妹妹嬉笑时嘴角满意的微笑,是妹妹有事没事时的一声声“姐姐”,是咖喱(宠物狗)每天早晨卖萌式的早叫服务,是去姥姥姥爷家时每次都准备好的满满一桌吃的,还有已经无法再感受到的奶奶那慈爱宠溺的眼神……

  记得当初决定来上海读书和工作的时候,爸爸跟我说,“想去哪儿就去吧,做了决定就要尽最大的努力,别让自己后悔,别担心我们。”转眼这多年过去,工作也越来越忙,在上海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回家从之前的一个月一次,慢慢变成了如今的一年一次。有父母的地方就是家。爸妈为了我,频繁来到上海,把家带到我的身边。爸爸有时候总开玩笑,“我和你妈这几年没少给高铁做贡献啊!”然而,在上海,始终没有回家过年的那种满足,可以说,过年怀念的不止是父母一点一滴的牵挂,还有藏在其中的一种乡思,那是儿时记忆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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